去吗？”秀儿道。

卓亦凡止住了脚步，她说的很对，他不可能一个人摸得出去的。

“湘宜，还是有劳你将卓公子送出去。”秀儿笑道。

随后，卓亦凡在湘宜的引导下，离开了天香阁。

望着卓亦凡离去的背影，秀儿只是怔怔的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众人看着她的神情，也大气不敢出，她们知道，如今的秀儿已经不是前几个月的秀儿，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她们自然都懂。

湘宜和卓亦凡并肩走着，卓亦凡发现她一脸的愁容。

“湘宜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卓亦凡疑惑道。

“秀儿现在做了阁姥，我想天香阁姐妹们的日子，并不会怎么好过，有些人甚至会性命堪忧啊。”湘宜道。

卓亦凡明白她的意思，现在的秀儿身上多了份神秘和狠劲，让人难以看清楚她的真实意图。

“是啊，秀儿确实变了，变得让人不认识了。”卓亦凡叹息道。

“也许她并没有变，只是以前将真实的自己隐藏了起来，一旦条件和时机成熟，她便会将真实的自己放出来。或者说，她要把曾经遭受的苦难加倍偿还回去，如此才真是可怕。”湘宜道。

任何人都有一种补偿心理，这是无法逃遁的怪圈，但凡以前遭遇过的苦难，他都会有着强烈的动机，将其推倒重来，然后顺着相反的方向去推进，以此让自己内心的缺憾得到强烈的弥补。

就像一个曾经被他人欺负折磨的人，在他成名或者有能力摆脱那种灰暗的状态，甚至有了将其反转的可能性时，便会将这种遭遇一个不落的折返到施虐者身上，通常还会加倍，以此让他的内心缺憾得到弥补。

“既然你对以后如此担忧，不如跟我一起离开，你可以去找何清风。”卓亦凡道。

湘宜摇了摇头，叹息道：“但凡天香阁的叛徒，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我们的新阁姥上任，更加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再说了，何清风当年都不敢直接违逆他们巴山派的规矩，现在怎么可能还有勇气接纳我？一切都回不去了。”

看着湘宜的无可奈何，卓亦凡才意识到，真的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烦恼和无奈，他以前只是认为自己所遭受的就是天底下最悲催的苦难，只有自己才是被置于最无奈之中，此刻才明白那是自己的顾影自怜，看似风光的人，其背后同样有着自己无法左右的忧伤。

眼下卓亦凡也无能为力，一如湘宜的无能为力一样，于是两人不再言语，而是沉默着朝前走去

秀儿在处置妥当天香阁内的局势之后，便朝阁姥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天香阁阁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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