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看着别人受虐，她的心里面才能平衡？

卓亦凡不知道秀儿是不是这种心理，但是有一点却是明确的，那就是此时的秀儿在施虐，不管对方有没有力量反抗，将曾经无助柔弱的她，抛却得无影无踪。

卓亦凡认为，罪恶的源头还是权力，一旦拥有了权力，不管过往的经历，积累过多少内心深处的柔软，都会变得铁石心肠，冷血无情。

“还是小心为好，不仅玉儿要小心，湘宜姑娘你也要小心。”卓亦凡嘱咐道。

“你担心秀儿会对我下手？不会这么快吧，她现在可是很倚重我，我对她没有威胁。”湘宜道。

“她倚重你，跟她要杀了你，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二者之间甚至不存在任何联系。”卓亦凡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