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说,哪怕白雨不让他说,他也要说。
路人从外地赶来参加朋友的葬礼,在车站附近的旅店里住宿,晚上九点多,路人回去时穿过旅店后堂的胡同,遇到了四个喝的醉醺醺的小青年。
路人往边上靠了靠,不要惹到他们,毕竟都是喝多了的人,远离为妙。可是胡同太窄了,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是蹭到了四个并排而走的小青年中的一个。
四个小青年一拥而上,对路人拳打脚踢,其中一个小青年掏出随身携带的工艺刀,对着路人胸部连通几刀,接着四人一哄而散。
撞了一下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因为被蹭的那个小青年今天心情不好,晚上喝酒的时候就想找个人揍一顿。而那个带刀的青年,平时也不带刀,不知道怎么,那天带了刀还捅了人,他还不满十八周岁。
来参加朋友的葬礼,却变成了自己的葬礼。
“太平庸,会死的。”黑猫说。
“我也不想啊,如果可以一步登天,那么哪怕我会迈断我的韧带,我也要拼一拼。”白雨将杯中之物一仰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