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巴托明白了、相信了,为什么当初有人说他在杀女人的时候会露出魔鬼的表情。现在的白雨如同一面镜子,将自己意气风发时的模样展露给自己看。
这时候,少主心里求生的意念破碎了,如同一个透明的玻璃球碎在了心里,玻璃渣子将希望弄伤出累累伤痕。
“陈小雪,其实啊……”巴托支支吾吾地说。
他怒号,像是失控的疯狗,在活着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尽量留下自己的疯狂:“她就是那种该死的人啊!我觉得她的胸部就是世间的尤物,包裹在一层层布片里面太可惜了,于是就割下来让你欣赏一下。那带血的葡萄,如同冰淇淋一般融化出来的脂肪,不是很诱人吗?”
白雨拔出巴托腹部的陌刀,然后插进了他右胸腔处的肺叶里,这一次,他没有止血。
血花如泉涌,在陌刀的血槽处激射出两道血柱。
“对了,还有她的背和屁股,都是至美画纸般的存在啊,于是我就在上面写下我的名字,表明这是我的作品,这是我的所有物,这是我发现的美丽存在!是我先占有的她,她是我的!”巴托瞪圆了双眼,他在幻想着陈小雪的雪白尸体,他想起了当时的愉悦与自豪。
白雨将巴托胸口处的陌刀拔了出来,手掌的翻动下,剑刃横向刺进了巴托的盆骨,从左侧大腿根部刺穿到了右侧大腿根部。
墨子剑法,挂剑。
“啊啊,我就快要兴奋到**了!”巴托的裆部当真鼓了起来。
白雨将剑抽出,随手切下了巴托的命根子。这次,巴托疼得张大了嘴,屎和尿都飙在了裤子里。
“还有,学姐的脑袋也被你砍下来了。”白雨淡淡地说。
“那只是个例外,我砍下她的脑袋,只是为了告诉你那两团肉球的身份,告诉你我的艺术品的来源。让她的美丽尽早被认出来,归咎在她的身上,那她的死为她带来价值啊。”巴托笑了,汗水和泪水从他的脸颊上留下来。
白雨给了他一个耳光,这一巴掌将巴托的八成牙齿打碎,并且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层冰霜。
“你能做到的仅仅是这些而已。”王巢的少主赫瓦贾·巴托说出了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白雨看着西装革履的他,那别在胸口上鲜红的玫瑰格外的美丽。巴托喜欢红玫瑰,他说那是一种成熟的美感,代表着女性成熟的身体,若是加上血液则更为美丽。
白雨将那玫瑰取了下来,然后将陌刀插进了巴托的左胸口。噬心陌刀的黑暗吞噬属性吸干了巴托的血,仅仅过了两秒钟的时间,刚才还在逞口舌之利的少主就已经变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