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占据了天与地。水平线上出现了一丝光亮,慢慢的,鱼肚白清晰可见。太阳初升,无温不刺眼的阳光洒在了一排排一列列整齐的墓碑上。它们高矮相同,相互之间没有差别,无论它代表的那个人生前有多么尊贵,或者没落,墓碑都在用同样的姿态仰望朝阳。
人死了,都一样。到了那个时候才有真正的公平,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见到红叶了吗?”老爷爷用温柔的语气询问。
门后没有传来声音。
“放弃了吗?”老爷爷大声质问。
“咿呀。”
木门开了一条缝隙,里面的人丢出来一副黑色面具。
木门重新关上,服装店老爷爷叹了一口气,他捡起黑色的面具,离开了。
皇阎躲在门的后面,听着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他终于痛哭了起来。他捂着自己血丝布满的右眼球,爆炸带走了他完整的眼皮,以及右半身的皮肤。
硬塑料形状的愈合皮肤看起来狰狞不堪,如同蜕皮的蛇,如同从油锅里爬出的恶鬼。
“唐豆”
他一边流泪,一边因为涌出的眼泪撕裂右眼的伤口而引发的疼痛,继续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