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吹口哨,她刚才正在慢慢品味一杯香醇的咖啡,翘着的二郎腿将开叉旗袍的魅力完美呈现。烫过的波浪长发,烟熏的眼影,浓厚的红唇。她的脸上写着“不服老”三个字。
“那女人有问题。”萧竟看也没看,低声下了定论。
“嗯。”夏东阳表示赞同。
“为什么?人家只是穿得时髦了一些,不能因为每个人的不同喜好而用不公正的眼光看待他们啊!”白雨为陌生的妇女说话。
“别回头,别去看她!”
萧竟搂住白雨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说明了真相:“你没有注意到她殷红的牙齿和舌苔,那是人类血液的颜色。”
夏东阳用唇语告诉白雨:她刚刚吃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