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你笨的？”

“所有人都这样说！”

“别人都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别人怎么看你，跟你毫无关系！你要怎么活，跟别人也毫无关系！你身边一直有人照顾，所以才会一直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陆良人，享受别人的照顾，是会上瘾的！！”

“G……”

“叫我鹿含！”

陆良人哭着脸：“你不是我的GM！”

鹿含走到她面前，低头对上她的眼睛，笑容依旧温柔，目光却十分冷冽，“你看看，你就这种女人，越不让你做什么你就越做什么，越不让你说什么你就越说什么。边白贤说得对，你三十二岁了，不是二十三岁，你一辈子都这么傻愣愣的，小时候还能赞一声可爱，长大了就是矫情又做作！”

听到鹿含的话，陆良人一双眼睛充满水意，然而只是瞪大双目，抿紧嘴唇，一脸倔强。

“哭吧，我知道你最喜欢哭。”

“我不哭！”

“那就低头吧，你不是一碰到挫折就会低头逃避吗？”

“我不低头！”

“不哭又不低头？那你还会干什么？”

“……”

“说不出话来了吧？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你这么努力加智力有什么用，就为了给边白贤看门？”

……

大门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这里的黄子涛看见鹿含也走了出来。

“太狠了吧？”黄子涛说。

“没办法，被边白贤欺压的太久，不用些偏门手段逼不出胆量。”鹿含朝黄子涛笑了笑，刚才在屋子里冷怼陆良人样子没有了，又变回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黄子涛直直地看着他：“你真的不是鹿含？”这演技简直太犀利了，他如果不是旁观者清也险些中招。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真名？”

“仇家太多，不方便透露名字。”

“……”这个理由也很犀利。

黄子涛还想在说什么，房门从里面打开，陆良人红着眼睛和鼻子走出来，看也不看鹿含的说：“我选择赚钱，因为我们就快要没钱吃饭了，我肚子饿。”

沉默了许久之后，两个男人一同笑了出来，这理由真是……很符合陆仙女的风范。

虽然理由很逊，但是能够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这已经是一个进步。

鹿含笑着伸手去摸陆良人的头顶，被她躲了过去，再摸，又躲了过去，便也不摸了，只低声道：“不是说最喜欢鹿含了吗？难道还跟自己的偶像置气？”

陆良人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水汪汪的，很快就要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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