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的声音说,你是一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朴灿列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开口:“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狗,是善英姐外出任务的时候带回来的,说是她经常不在家,所以捡条狗回来给我作伴。”
“善英姐死的时候,我只有十四岁,战斗力并不怎么样,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养活那条狗,所以我就把它带出了野外,想要把它丢掉。”
“哪怕明明知道它在野外活不了多久,但是为了能让自己活下去,我还是决定放弃它。在临别之前,它一个劲地舔着我的手指,甚至用牙齿轻咬,不让我走。”
“良人,人做了坏事真的会有报应的……现在是我舔着你的手不让你走,哪怕你已经不要我了。”
——
有一句话说得好,让一个男人哭了,没错你赢了,但是你玩大了。
陆良人如今就是这么一种心理,看着眼前眉目冷峻端着一脸霸气的朴灿列,再回想他昨天抱着自己委屈哭得像个大孩子,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气短。
这时候,夜霾跑过来正趴在朴灿列耳边告黑状,看见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后瞄,特别是察觉到朴灿列眼神中的冷冽之后,壶穴哈哈一笑,吹着口哨远离冰臼,独留下冰臼这个一心一意为了让生化人翻盘什么都算计进去的老大哥摇头苦笑。
每个人都有其各自的追求和夙愿,在这件事情上说不上谁对谁错,起码冰臼就不认为他有错,挡路的绊脚石就应该被踢开。
“灿列,我一直觉得你是能够带领我们走出困局的人。”
回程路上,冰臼和朴灿列单独一辆车,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他镇定地解释道:“我的想法你应该能够明白,我其实是为了你好。”
朴灿列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强加的善意与恶意无异,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你又明白我的想法吗?我只是想给我心爱的女人建筑一个城堡,让她可以待在里面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结果你想把我的公主给扒拉了,老子还建个屁城堡。”
冰臼不说话了。
城堡?公主?童话故事?……冰臼抿抿嘴,心里觉得女人养大的狼崽就是多愁善感,原本多好的一个男人,可惜在朴善英手上待了四年,都他妈有人性了!
不过,男人始终都更了解男人。
冰臼说:“灿列,眼光放远点,等我们成功之后,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当然,这并不是说陆良人不能留在你身边,今天我也看明白了,这丫头还有点用处,虽然笨了点,但只要她愿意听话,将来我们事成之后,可以在你身边给她留个位置。”
这回轮到朴灿列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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