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低声道：“我知道，我刚从他那回来。”

“严不严重？”

“……”那个的病严不严重我不知道，但是陆良人的屁股一定会很严重。

边白贤再次深呼吸，强打起精神道：“仲大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去帮别人买药，不信你可以问问那位……老、中、医。”最后三个字吐字艰难。

金仲大沉默片刻，低声回答：“不用了，我相信你。”

边白贤缓和了神色。

金仲大：“既然不是，那你就和钱多多解释一下。龚小彤那边不用担心，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打死都不能说。钱多多不一样，他可不怯你的火，整个云海市能制住他的人只有阿仁。”

边白贤点点头，再度提起精神，斩钉截铁道：“仲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跟哆啦梦好、好、谈、谈，他如果敢把小爷性无能的消息撒播出去，我就……”一肚子的话突然吞了回去，边白贤喉咙里发出一串无意义的单音，仿佛被卡住喉咙的狗狗。

“喂，喂？”

“阿贤，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不说话？”

“阿贤？？”

边白贤目光落在楼梯上下两层被刚才他和金仲大的争吵声所引出来的住户身上。

“你们听到了什么？”边白贤问。

一众租客全部摇头，只有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转身问他母亲：“妈妈，什么是性无能？”

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砰砰砰的关门声响成一片。

边白贤：“……”

过了许久，许久。

“呵”一阵寒冷彻骨的冷笑声从边白贤的森森白牙中倾泻而出。

“陆！”

“良！”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