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德古拉伯爵的问题听起来很莫名其妙，但张太白知道他是在问这个天启和几千年前那个天启是否真的是同一个人。

纵使德古拉伯爵诞生于数百年前的中世纪，天启这个名字对他而言也一样是属于传说中的名字，足可追溯到古埃及之初。

一个消失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重新冒出来，确实有些稀奇。

不过德古拉伯爵毕竟不是普通人，这件事虽然稀奇，但也还没达到让他难以置信的程度，听到张太白确认，他也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他是打算灭掉变种人之外的所有人类了？”德古拉伯爵神色平淡的问道，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到底是如何的。

“不止是人类，严格的说，是除了变种人之外的所有智慧生灵，其中当然也包括吸血鬼。”张太白说。

“啧啧，好大的魄力，佩服佩服……”德古拉伯爵感叹道，“不得不说，他比我有勇气，我虽然也想过把全人类都变成吸血鬼，但难度确实有点大，后来也就放弃了，没想到还有比我更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