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着真气,威力已然极大。
盘蜒细细观察,用心记忆,看了一遍,已然记得清楚,说道:“解谷前辈定然是用这玉笛做剑,向师父演示功夫,我猜的对么?”
雨崖子闻言一愣,缓缓点了点头,盘蜒极为郑重,手握玉笛,将那玉龙剑法一招一式使了出来,果然有板有眼,虽姿势偶有不准,却也**不离十。
雨崖子低着脑袋,耐住性子,瞧盘蜒使了一遍,淡淡说道:“你悟性极好,有过目不忘之能,这剑招此刻仍不纯熟,可将来再图圆满。”
盘蜒曾感知到解谷些许灵识,但这套剑法却记不完全,又深知此事极为要紧,关乎生死,不容疏忽,忙道:“还请师父指点谬误,务必让我运用熟练。”朝雨崖子深深一揖,闭目少时,回思雨崖子先前劲力拿捏,再将这剑法运了一遍,这回大有长进,剑招行云流水,有模有样。
雨崖子显然无心多谈,随口敷衍几句,但盘蜒甚是较真,不停请教当年解谷剑招样貌如何,非得使得与解谷丝毫不差,方才罢休。
雨崖子见盘蜒舞动玉笛,身手矫捷潇洒,与解谷越来越像,恍惚间又回到数百年前,正与解谷互相切磋,研讨进展。她身躯发颤,咬紧牙关,扭头不去看他。
盘蜒问道:“师父,我使得与解谷前辈可还有不同么?”
雨崖子道:“差不多得了,这剑法并非上乘功夫,不必多费心血。”
盘蜒道:“我总觉得那一招山川险阻,劲力总有些勉强,不够顺当”
雨崖子忽然怒道:“够了!”一挥手,盘蜒手腕巨震,跌在一旁,那玉笛飞上半空,雨崖子手指一捻,那玉笛似被无形力道握住,扑地一声,插入土中。
盘蜒愕然问道:“师父,你为何恼了?”
雨崖子狠狠打了盘蜒两个耳光,盘蜒头晕脑胀,不明所以,却听雨崖子喝道:“盘蜒,你是什么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盘蜒问道:“我我做错什么事了?”
雨崖子双目微湿,叱道:“你又吹解谷之笛,又学解谷剑法,你你真当自己是解谷么?”
盘蜒猜到她心思,不由得大喊冤枉,说道:“师父,请听徒儿解释”
雨崖子道:“我生平最恨的,便是那些用情不专,花言巧语之辈,那歌乐子四处招惹同门女子,被我重罚,本就有警示之意,你倒好,非但不领教训,反而反而打师父的主意?你以为你扮作解谷模样,便能讨师父欢心,从此对你刮目相看么?”
盘蜒急道:“师父怎会这般想?我只不过只不过佩服解谷前辈,想要继承他遗志”
雨崖子见盘蜒吞吞吐吐,显然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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