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下,我难道不能留下么?”
陆振英说道:“不,不,你你已经不一样了。你有更重要、更了不起的事要做,若留在这儿陪我,只是只是拖累了你。”
盘蜒面露倦容,失望至极,他道:“除了你之外,世上更无要紧之事。”
陆振英心头感动,爱意渐浓,但她很快硬起心肠,说道:“盘蜒哥哥,我先前先前面对阎王大军的时候,突然间突然间恨透了你。”
盘蜒笑道:“我没能陪你身边,护你周全,正是罪该万死。你恨我恨的顺理成章,师出有名。但总不能一口买卖,砍头不赦啊。”
陆振英突然垂下双眼,埋头哭泣起来,她道:“我哪里顺理成章?哪里师出有名?我欠你恩情太多,一辈子都还不清。可可盘蜒哥哥,偏偏在那个时刻,我恨你,那恨意如此强烈,仿佛天经地义,仿佛仿佛我俩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我霎时竟借此得了灵悟。我我觉得自个儿练成了虎鹤双绝。”
盘蜒喃喃道:“原来如此。”
陆振英摇头道:“我我不能留在你身边,眼下不能,否则那恨意会愈发弥漫,不可阻挡,等我等我今后想得明白,能够掌控这功夫之后,我我定会回到你怀里,就像这会儿一样,永生永世,再不分离。如果如果那时你还还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