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
她顿了顿,又道:“血云他呀,算的很准。他知道盘蜒与张千峰会去百神教的祭坛,而那地方会有天地巨灾,便写信将你引去。唉,谁知你如此命硬,竟仍活了下来。咱们唯有再想其余办法了。”
东采英心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东采英自掘坟墓,难道不该死么?”他死意已决,反而心生坚毅,站直了身子。他心痛,身子痛,脑子痛,无处不痛,但这无尽的痛苦却化作他的力气,他的斗志,他凝视罗芳林,目光凛然生威,再无半分哀求。
罗芳林点了点头,说道:“你我做了好几年夫妻,我岂能不知你习性?你若不杀个痛快,万万不会轻易死去。”
东采英朗声道:“我东采英愚蠢鲁莽,胡作非为,害死四位恩师,自是罪该万死。但大丈夫死则死矣,却不能死而无益、心怀冤屈。罗芳林,你好得很,好一个果敢狠心的皇帝,你今天如若不死,定然江山稳固,万年不倒。可这一场血海深仇、恩恩怨怨,咱们今天便在此了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