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此,诸位为何视而不见?”
盘蜒目光转向一处,见一张大桌,桌上有一羚羊脑袋,它睁着双目,鼻孔翕张,竟仍然活着。
东采奇冷冷道:“你到底是人是怪?为何为何到这般境地仍能留得性命?”
那羚羊双目一动,对着阿道,说:“原来是神女驾临,神女曾多次随令尊来此,当年相遇时,老衲尚是人形。”
阿道说:“这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哥哥人呢?”
羚羊苦笑道:“你哥哥杀出血路,闯入我庙,但老衲已被人所害,魂魄逃到这羚羊脑中,他苦寻无果,便下山去了。”
东采奇心想:“原来这老僧老僧已然受罚,他这般模样,当真生不如死。”这般一想,心中怒气渐渐消退,那令她惶恐的平静却蔓延开来。
阿道又问:“那有没有一位斯图王子逃到此处?”
老僧叹道:“他到了山下,引我这些身形变化的徒儿追赶,逃入荒漠里去了。”
盘蜒道:“老和尚,咱们有许多疑问,唯有你能解答的了,你先前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望你从头到尾,出实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