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有毒,毒性厉害得很。你非要跟着我,这下可害苦了自己。”
东采奇见庆仲从树中走出,手臂、大腿上全是伤痕,渗出绿色的血液。东采奇花容失色,喊道:“你疯了么?你明知这树枝有毒,为何自找苦吃?”
庆仲怒视盘蜒,道:“师姐,我在一旁听得清楚,你要去找那巫仙,非自己得病不可。我愿陪你同往,无需他人哼大献殷勤。”
东采奇一把拧住庆仲耳朵,大声责道:“你这般不知好歹,鲁莽急躁,我怎能带你前去?那林中不知有何凶险,更不能让你前去。”
庆仲把心一横,挣脱开来,道:“师姐,你若撇下我不管,我便一头在树上撞死,我什么都不顾了,只盼能稍稍帮你,决不让奸·人奸·人有机可趁。”
盘蜒心知他口中‘奸人’正是自己,哼了一声,道:“好一个蛮不讲理的子。”
东采奇查看庆仲伤势,又密又深,毒性作猛烈,难以遏制,足见这少年理智全失,他一头扎入树丛,当真如疯了一般。她心下气苦,暗地里千百遍的痛骂庆仲,可想着自己既然带他们远来此地,便决不能撒手不管,否则有负张千峰所托,如何过意的去?况且庆仲之事,全因自己而起。
她伸手在树上一捏,毒刺破开皮肤,流下血来,盘蜒见状,也同样刺伤自身。东采奇道:“师兄,我我真对不住你,总给你添这许多麻烦。”
盘蜒笑道:“你自个儿倒不麻烦,你这几个师弟师妹,却委实叫我团团乱转,麻烦不断。走吧,走吧,不然下回遇上张千峰,他非怪我无能不可。”
东采奇道:“岂是师兄无能?是我管教无方。”
盘蜒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千峰这老儿计较的很。”
东采奇下定决心:“若医好了庆仲,便与他个明白,叫他绝此妄想,实在不行,我将他送回师父身边,叫师父严加看管,我是奈何不了他了。”她叫来一群士兵,明自己去向,要士兵转告女皇随军官吏,又道:“若一切顺利,我五日之内,必能返回。”罢飞下墙头,朝西方进。
西南之地,气炎热潮湿,密林浓列,沼泽连绵。那巴郎林子虽不远,但道路也极不好走。盘蜒途中走访住民,问清方位,否则非迷路不可。不久见一山高耸,宛如一俏丽佳人,极为灵秀,当是甚么玉女山。
过了此山,有一条若隐若现的林间道路,又路过一河,河水碧绿,深不见底,自然是那深沉河了。前方为数十里的平原,平原之后,再有密林,幅员辽阔,树木高耸,极为荒蛮诡异。
东采奇心想:“这便是巴郎林么?”走到近处,见这树林茂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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