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人人出手,就你在旁看戏?”
索酒忙道:“我见大伙儿足以应付此人,未必...未必需我相助。”
苏修阳怒道:“我看你是胆小怕事,武功粗浅,装模作样,好酒贪杯的窝囊废!咱们神海剑派,决不能用你这般孬种。”
庆美先前被青三灯连出重手,险些受伤,当真凶险,也怨索酒畏缩不前,说道:“索酒师弟,苏师兄这几句话说的虽重,却也并非毫无道理,咱们结交为友,本就该不遗余力,齐心迎敌才对。你当年舍己为人的英侠气概,又跑到哪儿去了?”
索酒心想:“你们既能应付,为何要我出手?诸位各有潜能,如不全数施展开来,岂不可惜?如若身临绝境,仍使不出全力来,那是生是死,又有何异?我更无出手道理。”心魔肆虐,也不解释,只是低头不语。
江苑道:“咱们杀败强敌,应当高兴才是,为何要数落索酒师兄?”说罢握住索酒的手。
苏修阳火气反而更大,喝道:“索酒,你滚吧,咱们神海剑派,用不着你这等公子哥儿!”
江苑眉头一扬,道:“我与师兄共同进退,他若走了,我也不留。”
盘蜒见众人吵得不可开交,劝道:“我看这位索酒小兄弟为人聪慧,洞若观火,即便不显武艺,也颇有助益。这位苏小兄弟为何这般恼火?”
苏修阳正要大骂,泰慧沉着说道:“诸位若要吵嘴,还请出去,咱们眼下还有正事。”转身面对那青三灯,说道:“青叔叔,你们好大的胆子。主人赐你们龙血,是信赖你们,要你们收获永生,你们倒好,没隔一月,便逃得不知去向,更劝走不少教徒。主人得知,好生失望呢。”她语气温柔,但却透着一股阴森严厉的寒气,叫人背脊凉。
青三灯昔日乃是一豪迈勇猛的络腮大汉,眼下饱受折磨,生不如死,惨然道:“是咱们...咱们错了。咱们鬼迷心窍,想着既然长生不老,何必...受制于人?想要...自立门户,却....落到这般下场。咱们已然一个月...不曾饮血啦。”
尤儿问道:“你们怎地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马法荫突然嚷道:“鬼心五子!鬼心五子!”身子急剧震动,五官拧在一块儿,惊惧万分,但在尤儿金缚术束缚之下,半点挪动不得。
盘蜒一凛,心想:“鬼心五子,那是阎王的名号,这人为何突然说起那阎王来?”
青三灯颤声道:“咱们活该倒霉,三个月前,在邵家村客栈之中,盯上一家六口。那是一...一穷酸老儿,带着...带着五个幼小孩儿。咱们将他捉到....此地,一个没忍住,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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