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如雨,点向阳问天前后穴道,内力所及,炽热无比,好似艾灸,阳问天白嫩身上立时红红肿肿,大汗淋漓。随着白夜运功渐急,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嘴角溢满笑容。
白铠长须一口气,道:“原来大哥是替义兄疗伤来着。”
白夜柔声道:“他这等俊秀,年纪也与我相当,天资才智,更是相配,我怎能忍心让他死了?”声音痴缠纠葛,大有深意。
盘蜒苦笑道:“教主一番苦心,当真感天动地,独一无二。”也是他毛骨悚然,惶惶不安,不知该如何置评。
白夜渐渐停手,将怀中人抱稳,轻抚阳问天脸颊,忽然在他唇边深深一吻,盘蜒与白铠汗毛直竖,连退数步,真如被雷打了一般,正不知该不该与此人拼命,好在白夜浅尝辄止,神色又恢复冷峻。
他叹道:“可惜我身有要事,也不能带着他,你二人好生照看公子,不得有失。”
盘蜒怒道:“你这这不走正道的子,轮到你来向老夫指手画脚?”
白夜更不看两人一眼,道:“我与他为天上白云,美白无暇,你二人为烂泥败木,丑不堪言。木泥焉知白云之心?俗人焉知天人情意?”连声感叹,飘然而起,足不点地的去了。阳问天缓缓飘来,白铠忙将他接住。
盘蜒骂道:“白铠,你这兄长也太不像话了!有其子必有其父,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子不会也爱这邪道吧!”
白铠如蒙大冤,急道:“前辈,你这可冤枉人了,我对默雪姑娘一片深情,岂能走上歪路?”
盘蜒见阳问天伤势痊愈,脸色缓和,道:“既然如此,咱们莫要耽搁,早些去向道儿交差。”
经过此事,白铠再抱阳问天时,便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想起白夜与义兄的古怪模样,过了一会儿,道:“前辈,我手臂酸了,你抱着义兄好么?”
盘蜒如临深渊,战战兢兢,叹道:“老夫先前连斗强敌,伤势不轻,不可负重。”
白铠道:“兄长不重,身子轻得很”
盘蜒道:“你推三阻四,不讲义气么?还是动了歪脑筋,怕管不住手脚?”
白铠惨声道:“哪有此事?我不过不过总觉得不对头。”
两人正推来推去,大逞口舌之能,阳问天低吟一声,睁眼醒来,泪水又滚滚而下。
白铠与盘蜒同来找阳问天,却不知他家惨遭灭门,犹豫问道:“义兄,我那白夜大哥虽亲了你,但也救你一命,你不必如此介意,男子汉大丈夫,死都不惧,何况遭受非礼?”他兄长举动令他蒙羞,这几句话的颇为勉强。
阳问天哭道:“娘,我娘我娘的尸首呢?我要将她尸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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