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屋内的情形还不是轻而易举的,虽然不屑用神念去窥探人家夫妻白天“睡觉”,但大胡子壮汉如此粗鲁的行经,还是让他们眉头为之一皱。
“可恶,我杀了他,”江裕子剑眉一挑,握紧拳头愤愤冷哼一声,满脸都是肃杀之意
刚才他们故意收起护体光罩,就是为了借宿时不太招摇,没想到越低调反而越被人侮辱,一个小小的山野贱民,也敢在自己面前自称老子,着实让他有些羞恼。
“哎,算啦,江道友,他又不知道是咱们,大不了给此人一些教训就行,还是不要无缘无故的杀人才好。”李云可没有这种动则便要杀人的嗜好,因此他才淡淡一笑劝慰道。
说话间,执拗一声,身穿竹叶蓑衣的家住卸下门栓,将木门打开一条缝隙,从里面探出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