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许有的人形把指挥官当作丈夫,有的人形把指挥官当作上司,甚至有的人形把他当作父亲,但是其实他在每个人心中的地位都存在着同样的意义。”
基拉并不能听明白索米说的意思。
“怎么说呢......人形的生活都是由人形的雇主来决定的,人形生活的好坏,被人如何看待如何对待,是商品、工具还是人形,都和雇主密不可分......”
恐怕这话中“雇主”的意思都完全变了吧。基拉心中阵阵刺痛。
“也许会夸张了一点,”索米微微一笑,“指挥官对我来说是救世主,他给予了我们自由和平等。”
看着索米幸福的样子,基拉有些怅然。人生来拥有的权力,却要别人去给予。然而不管怎么说,指挥官算得上是一个伟大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么......
不,他不能。
“我已过世的母亲曾经告诉我,”基拉竭力保持平稳的语气说道,“基拉,不论出于何种理由,都没有人可以擅自剥夺别人身为人最基本的东西,即使她在临终之前,她都依然在向我强调,要相信人性,相信正义。”
他本来想默默地,就这么离开。
“我无法相信暴虐的行为是正义,我无法与妄自的杀人者为伍,抱歉......我......”
基拉站起身,转而朝公园的深处奔跑。
自己又逃走了啊,真是丢人......
不管身后的呼喊声如何急切地呼唤自己,他头也没有回。他知道,只要他一回头,他心中支撑他的信念,一直坚持的东西就会坍塌。
无视那个声音,直到真正听不见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