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尽知荀君之意,只是荀君于信尾留了一句‘若有何不解之处可问陆义浩’。陆君,你既已至此,当向我细说荀君之意才是。”
“啊?”陆仁也被闹了个莫明其妙,因为陆仁离开鄄城的时候荀彧没向他特别交待过什么。现在听夏候敦这么一说,陆仁不糊涂才怪了。想了想向夏候敦要来荀彧的信帛,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阵,陆仁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这百来字的信除了荀彧一再要求夏候敦务必要帮陆仁做好次年的农业工作之外便再无其他。
紧皱起眉头把信帛交还给夏候敦,陆仁的手又不自觉的猛抓起了头皮。抓了一阵,陆仁猛然反应了过来。环视了一下周边无人,陆仁这才凑近了夏候敦一些低声问道:“将军,曹公得朝庭诏命之后,已然是名正言顺的执掌兖州全境,而之后曹公欲行之事,将军可心中知晓?”
夏候敦缓缓摇头:“某与孟德虽亲,但不该问的事某不会轻易问询,此非臣下之道也。况且孟德曾明言某性过直,许多机要之事恐难守其密,故此不到相应之时,不会告知于某。”
陆仁自拍脑门心道:“果然如此!荀彧这是听我说出了曹操下一步的战略走向之后,以为我是个很有见识与眼光的人,所以不单把濮阳的农业生产交给我,还要让我来告诉夏候敦曹操下一步的战略走向,让夏候敦意识到这一时期抓紧生产的重要性。至于不在信中告诉夏候敦嘛……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事是可以胡乱说出来的吗?这年头的书信什么的本来就说不太清,万一再有所走漏,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那麻烦可就大了。必竟河北还有一个更有实力的袁绍在,濮阳离袁绍的地盘又那么近,荀彧不防着点袁绍不行。
“相比之下,现在在曹操阵营中除了像夏候敦这样绝对死忠份子可以知道之外,还不是其他成员可以知道的时候。而且现在也确实到了应该让夏候敦知道并且有所准备的时候。”
一念至此,陆仁便故作神秘的把夏候敦拉到一边,把之前自己向荀彧提起的那些长安即将发生变故,曹操这里应该提前作好去抢献帝以达成挟天子以令诸候的战略的事说了一下,同时还着重的说明了“洛阳残破,重建之资何其巨也”、“皇世之费,日耗千金”之类的话,反正就是在向夏候敦重点说明次年的农桑生产以储备下良好的经济实力的重要性。
一番话说完,夏候敦固然是恍然大悟,但也带着几分犹豫的向陆仁问及曹操西进抢献帝的可行性。只是这种事要陆仁这个二百五怎么解释才能令夏候敦去疑?一直以来陆仁都只是按照历史的大走向在“顺水推舟”,真要陆仁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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