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而且算是跟对了老板。”
想到这里陆仁却又暗自的叹息了一声,心说自己如果不是有现成的资料顶着,在许多事上能作出相对正确的选择,那么小日子过得不见得就能比张绣好上多少。也许正是出于这几分的同病相怜之心。陆仁耐心的向张绣解释道:“张将军,令叔父在劫掠荆襄却被箭而亡之后,刘景升是怎么做的?”
张绣好像明白了一点,迟疑道:“刘景升……并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反而说什么‘济以穷来,主人无礼,至于交锋,此非牧意,牧受吊,不受贺也’。”
陆仁道:“那当时将军你和你的子弟军兵是怎么想的?”
张绣又不是真的笨得无可救药。这会儿就算是不全明白,好歹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眼珠子转了几下之后,看样子应该是想明白了些什么。
陆仁适时的趁热打铁:“其实这里面的事,远远没有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我也不想说得太多,不然实在是有点在背后毁人清誉之嫌。我只这么说一句,刘表这么做了之后,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向世人显示出他的德行,进而就可以吸引到越来越多的人投奔到他的麾下。反过来说,谁又不希望自己的主君是个仁人君子?”
张绣点头称是。但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只是这刘景升……”
陆仁道:“虽然如何如何,却大多数都没有做到?这个咱们都不去说他,我只问将军你一句,你在宛城的这些年里,和刘景升打过仗吗?而不管别的事怎么样,将军你与刘景升也总算是两家和睦,没有因为旧日的仇怨而翻过脸,对不对?”
张绣默然点头。
陆仁轻轻叹息道:“事情就是这样,现在的曹公就可比作是当初的刘景升。将军你要是在这个时候投降曹公,其他的事虽然不好说,但至少在数年之内,你可以得到一个像之前那样与刘景升之间相互和睦的平安之局。
“接下来将军你也别怪我话说得难听。你的这种心性,并不适合在这乱世之中据土而自立,所以择一明主而侍之要更合适一些。而在我看来,曹公也许不能称之为当世英雄,但至少也可以称之为当世之枭雄,他也必将能成就一番不世大业,这便是曹公与袁绍之间根本不同之所在,刘景升更是远不能及,所以我才会在席间说将军与曹公之间的私仇可以完全不论,只论大势。”
张绣敛容而敬,恭恭敬敬的拱手一礼道:“还望陆仆射能细说一番。”
陆仁微笑道:“还有什么可细说的?酒宴之中我不都早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吗?将军你只要仔细的回想一下即可,再不行不妨去问问贾文和贾先生。相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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