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的襄阳坐标,只在转瞬之间就没了人影。
说起来当时的柴桑到襄阳的直线距离并不算远,大概不足六百公里。陆仁动用反重力翔板全速飞行的话,两个小时左右就能赶到。而陆仁人还在路上的时候,就接通了与留守在襄阳那里的张放的通讯,让张放准备好马匹什么的接应自己。
总之在一番的劳累奔波之后,到次日平明之时,陆仁已经出现在了襄阳城中,并且急急火火的赶去刘表府求见刘表。只是这名贴拜上去之后,门人说刘表有恙不能见客。
陆仁知道刘表这种清流名士其实一向不怎么看得起草根出身的自己。当初对自己客气了一下,也只是看在自己曾经当过高官的份上给了点面子而已,当下陆仁就不紧不慢的让门人再带一句话给刘表:“劳烦你再去通传一声!就说陆仁此来是为了荆州安危而来,务必要与刘荆州面谈!”
陆仁认认真真的说出这句话,面色冷浚不说,就连语气也是冷冷的。而大凡在富贵人家当门人的人都是些鬼灵精,现在见到陆仁这卷而重之的样子哪里敢有所怠慢,立即转身快步跑进去再行禀报。这回没用多久门人便跑了回来将陆仁必恭必敬引入厅中。
陆仁在厅中又等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刘表才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之下缓步出厅。细看过去刘表面色苍白,眼中无神。头上还绑着一条古时镇痛用的绑带,脚步也很虚浮,却是真的有病在身。
陆仁见状哑然心道:“有没有搞错?在这节骨眼上刘表怎么真的病了?哎……刘表现在病了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生病的人往往会分析与判断能力下降许多,换句话说现在的刘表应该更好忽悠一些。”
想罢陆仁赶紧离席施礼道:“多日不曾前来拜会。今日事急却叨唠到刘荆州调息病体,陆仁死罪、死罪!”
刘表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有气无力的应道:“陆仆射言重了!某这贱躯本就有这旧疾,已经发作数日,心神不宁之下不能会客,颇失礼数……哎?陆仆射之前不是随船队出航了吗?为何忽然又回到了襄阳?”
这种问题陆仁要唐塞过去还不简单?瞎扯上几句也就行了。再说刘表这会儿正病着,也没什么心思在这种事情上过问得太多。
于是乎两边各自说着客套话,陆仁的心中却着实有点不耐烦,心底更是烦透了这些场面上的繁文缛节,正盘算着该如何开口时刘表到是先行切入了正题道:“适才听门人所言,陆仆射此来是为我荆州安危而来,却不知我荆州将会有何祸事?”
陆仁赶紧正色道:“祸将从东至。”
刘表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有气无力:“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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