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的脾气到是和昔日的温候别无二致。哎,我都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了。”
吕玲绮闻言沉默了一下,手中的长剑随即放到了一边,改为提起了那杆单钩画戟在手中静静的细望。半晌过去,吕玲绮才向6仁道:“6叔,玲绮当初也曾经恨过你,但是多年下来,玲绮早就想明白了很多事……6叔,你看这杆画戟打造得怎样?”
6仁接过吕玲绮递过来的画戟仔细的检看了一下之后道:“这杆画戟是你按照令尊温候当年所使用的画戟式样打造的吧?看上去几乎别无二致,不过短了三尺左右,而且也轻了不少。但这个样子的话,如果是你用则刚刚好。”
吕玲绮点头道:“家父身长九尺有余就是两米多,所用的兵刃必需得专门打造。玲绮的身长在女子中固然是很出众,但与八尺男子却无甚差异,所以这杆画戟是按照寻常画戟的长短来打造的。”
顺便说一下,吕玲绮受到了吕布的遗传,身高足有一米七七,再随便的穿上一双跟不那么高的跟鞋能到一米八几,所以很多时候6仁碰上吕玲绮都只能仰视。
再看6仁把玩了一下画戟,再向吕玲绮呵呵一笑:“有意思,这么久了,我虽说知道你的剑术高,却一直都不知道你还擅使画戟。”
吕玲绮却有些尴尬的摇摇头道:“6叔,玲绮并不擅使画戟。”
6仁讶然道:“那这杆画戟?”
吕玲绮默然良久,忽然向6仁问道:“6叔,在你们的眼中,我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