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com”
我进到了屋里,看到丁老师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喊道,“丁老师,你好。”
丁老师看着我,半天没有认出来,就问,“你是谁呀?”
我说,“不认识了,我是张少东。”
丁老师马上就说,“30多年没见了,都认不出来了。”就让我快坐。
别说她认不出我了,我都有点认不出她了。我离开学校时,她才只有五十岁,还算是学校里的骨干教师,带的是高中重点班的班主任。可是,现在,她已经年近八旬了。头发已经完全白了,满面皱纹,身子也比过去矮了一些,腰也弯了,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
我把手里的水果放在了茶几上,朝屋里看了看,房子旧了,屋里的东西也是旧的。一点也看不到30多年前的那种明朗与光亮。30多年前,这房子还是新盖的,特别是有那个宝贝女儿住在这里,让人感到蓬壁生辉,充满着温情和暖意。可是,眼下这里已黯然失色,不但没有温情与暖意,还让人感到有种孤寂清冷的感觉。我问丁老师,“徐师傅还好吗?”徐师傅是她的老伴。
丁老师黯然神伤地说,“他不在了,已经有三年了,得的是脑溢血。他是82岁时离开的。”
我这才看到了徐师傅的遗像挂在写字台的正上方。遗像中的他在慈祥温和地笑着,可是,他笑得并不开心,因为他肯定是在牵挂着心爱的女儿。我唏嘘了一会,说,“他也算是长寿了。”接着,又问,“女儿咋样,还在新加坡?”
丁老师说,“早就去了加拿大。”她解释着说,“她是85年跟老公去了新加坡进行交流,后来就留在了新加坡教学。可能是87年,就跟老公去了加拿大,两年后就拿到了枫叶卡。现在住在多伦多郊区的一个小镇里。”
我问,“她不常回来?”
老人叹了口气,“好多年都没有回来了。两年前,她爸去世时回来住了半个月,然后就离开了。”
“他们在那边干嘛?”
“我也不是太清楚,她老公好像在给一家华人学校教学,她在给华人的孩子当家教。”
听着老人这话,让我对他们的崇敬感一下子降低了许多。我说,“那他们干嘛还要呆在那边?还不如在国内,现在就是在西安任何一所大学里教学,工资和待遇都会非常地不错。”
丁老师叹了口气说,“没办法,我也给他们说过,希望他们能呆在西安,可是,他们说他们已经适应了那边的生活,对国内的生活反而没法适应了。”
她问我,“你离校以后,调到了教育局,听说后来又去了区委?”
我说,“我先是去了教育局党办,两年后又调到了区委办。在区委办一下就呆了十多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