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翩。
“看来,两千江南兵已经沦为了弃子!”
何鸣高想着南胸墙的位置,浑身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感觉自己得跟何长缨的心腹,李中堂的儿子,二品衔江苏存记道李经方,好好的亲近亲近了。
“呼——”
突然,一阵凛冽的北风‘呼呼’刮过,吹得城墙上面的旗帜‘哗哗’作响。
“变风向了?”
何长缨抬头仰面,感觉着这道突如其来的寒风,刮在脸上,似乎如同一排细细的小刀子割面似的疼痛。
“似乎要下雪了?好啊,冻死这群呆在野地里的孙子!”
徐邦道看着被寒风刮着,从西北远方缓缓移来无边无际的漠漠阴云,高兴的说道:“真是春初好大雪啊!”
“好一个春初好大雪啊!”
众将纷纷恭喜大笑起来。
2月8号,渤海口,砣矶岛北,大钦岛南,渤海海峡北砣矶水道。
清晨。
大英帝国远东舰队的射手舰,红雀舰,冒险舰,以及从烟台港奉令赶来的吉斯瑞尔舰,都静静的分列排在渤海口主航线海域,耐心的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因为在前一段时间,日军海军蛮横的封锁渤海口,缴获击沉了大量的清朝海船,此时这条原本喧哗的东北亚主航道,已经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