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国国旗,在两百名西洋骑兵的护送下,驶向东五里处的运潮减河日军营地。
“诸位将军,这仗打到现在,基本也算是停了;打得如何,这事儿理儿也都在这里现摆着,不用我多说,唉——”
恭亲王奕?想说些什么,只是现在这些将军,除了个光杆司令聂士成是和倭夷打过的,别的今儿才算是和倭兵见面,顿时也乏味的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看了一会儿,奕?就觉得精力疲惫,摆摆手示意众将都在这里等着洋人的回信儿,就自个径直下了城墙下去休息了。
城墙上面,众人脸色个个难看,沉默无语。
“倭兵怎么还有这么多,不是说何长缨,刘督宪他们,在山海关灭了3个步兵联队和1个骑兵大队么?”
聂士成之前在蓟州防线的时候,在平缓的平野里面,一直都没有取得今天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
此时,当他站在城墙上面,又借着通州区域西高东低的地势,从单孔望远镜里面算是对日军的情形一览无余。
看到从苏坨村,耿庄村,一直到霍屯村,在这运潮减河的南北两岸,绵延数里的军营,聂士成不禁失色惊问。
“刘坤一在山海关俘虏了近千俘虏,包括倭夷第3旅团的旅团长山口素臣少将;根据倭兵的交代,在破关之后,倭军大约还有两万七八的兵力,留下一万在山海关,不过山县有朋又把一万倭夷军夫纳入了军队。”
一边的王文锦开口解释道:“这事儿传出去彰显倭兵的军力,所以就没有发电各地告知,我也是在昨儿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