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轮船驶向日军舰群。
而在这个时候,日军联合舰队的司令伊东亨佑也是气的火冒三丈:“八嘎,这些西洋猴子当帝国海军是肥猪么?就这么一点的货物,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卸船?八嘎,不要欺人太甚!”
“司令,华夏俗语小不忍则乱大谋,属下会建议他们现在去大沽口卸船,那样就能省下他们大量的时间和路费;料想这些西洋猴子也不是白痴,一定会很高兴的去大沽口的。”
出羽重远一脸的苦笑,这话儿说的轻巧,不过不用想就知道不会有这么的容易,少不得又得打8张白条。
而在这个时候,整个东营已经乱成一团,县令卢有仁仓惶带着家眷逃跑,县衙的文书,衙役也都是各自逃散。
驻扎在东营的一营东字军300余兵力,望着北面的舰群,哪里还有半分的胆子,这些才当了两个月不到的士兵,直接炸营溃乱。
各自脱下军装,逃跑回家过夜。
在出羽重远被沙俄货船衲霍德卡号的船长诺马稀夫喷了一脸的口水,又被其余7个船长一番冷嘲热讽之后,打下了8张由伊东亨佑签字的白条以后。
当天近晚,日军舰群兵不血刃的占领东营港。
此时,由张荫桓,邵友濂率领的乞和使团,乘坐小轮船尾张丸至宇品港,抵达广岛。
当夜,使团分别歇宿在春和园和洗心亭,望着远处宇品港处的灯火辉煌,张荫桓,邵友濂,顾肇新,端良——
所有人皆是内心惶惶,夙夜叹息。
而这天夜晚,驻扎在苏庄村的何长缨,也得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拜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