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小小的荷花池,一座别致的凉亭探入池中,李鸿章和一个年轻苗条的女子坐在亭子里,四五个丫鬟在旁边伺候着。
满池子的碧绿荷叶,十几支探出荷叶的荷花,或冉冉其华,或含苞待放,看得人满目凉爽,暑气顿消。
安逸啊!
何长缨羡慕的想着,走进了凉亭。
“给中堂请安。”
何长缨和一脸不解的毛超,对着李鸿章恭敬的行了个半膝跪礼。
“都起来吧。”
李鸿章望着毛超说道:“你也跟了我几年了,领个营千总,以后到何守备那里听差吧。”
“喳!”
毛超心中狂喜,说心里话,从早到晚一年四季风雨无阻的卷这个破帘子,毛超早就卷的腻歪死了。
这是什么意思?
何长缨有些不太明白,是要在自己身边放个眼线么,然而何长缨随即就立即否决了自己这种荒谬的假想。
堂堂的大清重臣,手握北洋十万练军,怎么可能无趣到和自己一个领着几百人的学生兵的小协办守备,玩这种无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