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得一清二透。
“那我告诉他们不得改变航程计划,继续直奔大同江。”
就像杨用霖从水师学堂的一个小兄弟那里,得到的那本让他奉若至宝的呐喊书封面上写的那样,国家养士两百五十年,为国捐躯,正在今时。
他杨用霖巴不得在大同江口能碰到东洋的军舰,好好的跟他们硬碰一仗!
“别,别”
林泰曾一听,脸上顿时大惊失色的说道:“何守备既然下了命令,那么一定有着他的道理,传令各舰,去安东。”
林泰曾怕夜长梦多,连再问一声何长缨确认的勇气都没有了,在他看来,只要有人主动的能背这个黑锅,他又何乐而不为?
何守备?
你一个正二品的总兵,为了有人替你背锅,喊一个从五品的协办守备,喊得可真够亲热!
听到林泰曾喊得亲热,杨用霖就直反胃。
当然对于写这本呐喊的何守备,杨用霖也是十分尊敬的,可是他知道林泰曾之所以喊得亲热,就是高兴终于有人替他背不到大同江,畏葸这个黑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