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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经方听得连连点头,正准备‘甚合我意’。
旁边坐着的卫汝贵,当即就不阴不阳的开口泼冷水了。
卫汝贵强调这大军守平壤是中堂定下的方子,想去打汉城,你左宝贵只管去,没人拦着;不过他的6盛军,就按着中堂的旨意,在平壤城守家门。
左宝贵一听,当时就炸了,职责卫汝贵的盛军军纪败坏,把平壤城的百姓祸害的民不聊生。
卫汝贵身为李鸿章的合肥老乡,又是李鸿章的心腹大将,这平壤近两万军马,他的盛军就占了三分之一,岂会吃左宝贵这个跟在八旗屁股后面的跟屁虫这一套。
当即,卫汝贵的丘八脾气顿时就上来了,摔了杯子,要跟左宝贵到院子里单挑。
众人好不容易分开骂骂咧咧的两人,聂士成就提出了一个折中的,似乎也很可行的建议:
既然固守平壤是中堂定的基调,那么不如把一半兵力散在大同江北岸各个渡口据点,布下重兵大炮,防止日军渡江。
同时派出股精锐骑兵,朝着黄州郡,原祥城,江西大安郡方向渗透,侦察敌情。
然后针对所得情报,再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然而镶白旗护军统领丰升阿,立即就表示自己只有区区一千五百余人,而且还有一哨骑兵守在安州,众将只管放心出去,这平壤城就由他的奉马步盛字营和吉林练军来守护。
而叶志也提出,平壤各渡口房舍狭,已有足够的军队防守,以后如有必要,随时都可以从城内抽调军力补充。
况且中堂一直在和西洋各国领事商议调停的事情,东洋那边虽然一直暧昧不定,不过这么久没有东洋6军过来的踪迹,不定就不会再过来了。
总之一句话,大伙儿都好好的在平壤歇着,赌博喝酒玩朝鲜女人,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良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