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寨主,——,按着规矩,上山不能带枪。”
棒子眼睛冒光的看着鲁招妹腰上别着的韦伯利左轮手枪,干巴巴的说着。
“枪在人在,枪亡人亡!”
鲁招妹一见棒子那贪婪的眼神,还能不知道他想拉什么屎?赶紧右手按着腰间的枪套,一脸的决然说道。
这种眼神他见多了,尤其是饿的肚子泛酸水儿,看到别人吃香的喝辣的,自己独自坐在海河边,看着河水里的倒影的时候。
所以鲁招妹是自内心的敬爱着团长,虽然老在何长缨面前故意的捣乱,在他所不知道的潜意识里面,何尝不是一种孩子对父爱的撒娇,刷存在感。
“哦。”
棒子一脸的失望,他倒没想着匿下鲁招妹的手枪,这东西太精贵了,整个辽东的绺子们,手里面都没谁敢说有一把。
他就是想弄过来,偷偷放两枪,打只獐子麋鹿过过手瘾而已。
别看棒子天天耀武扬威的扛着小炮筒子似的散弹枪,可心里的苦只能自己知晓。
那玩意也就是扛着唬人而已,十米之外就没有一点精度,铁渣子乱飞,一枪倒是能撂倒一头小野猪,可肉里全是铁渣子。
至于打人,除非对方傻比比的站着不动当活靶子,不然根本就是白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