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凭什么?这老母鸡可是咱们缴获的军资,也不是抢的?”
柳杠子一听就不乐意了。
“可以呀,你可以把老母鸡留下来。”
李搏虎一脸的笑眯眯,笑得边上的人看得都瘆得慌。
“参谋英明,哈哈,兄弟们中午有老母鸡汤喝了。”
大线条的柳杠子哪里看得懂脸色,乐不吱儿的摸着一只肥老母鸡,脸上都笑出了花儿来。
“——,不过以后要是司法部的人找你去谈心,你可别往我们身上扯。”
听到李搏虎这么说,柳杠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自从援朝军安州扩军以来,一路上到现在,一直都是进行着高烈度的集训。
这对毅军,仁字军,还有十几个盛军,芦榆防军的士兵来说,虽然苦,可是还算能够忍受。
第一是援朝军军饷高,一个月相当于别的士兵的三个月还多。
其次是援朝军的伙食好,还有对未来的美好许诺。
而且毅军,仁字军,芦榆防军,盛军,防守津门,旅顺这些大清海6中枢要地,又是北洋的精锐,平时的训练就很严格。
可是对于边疆的奉军来说,就显得尤其难以忍受。
不然在洞仙岭的一线天北峡口,也不会生一营三百多人,一个瞬间,就被日军一百五十来人杀的丢盔弃甲,死了八成。
那些不少是冲着军饷来的奉军士兵,受不了集训的辛苦,在安州回义州的路上,就开始闹情绪,阴阳怪气的抵制着援朝军军官的训练指令。
结果在到义州的当天晚上,在团长乘船去津门的时候。
原先的援朝军士兵,在马德草,刘光彦,张风景的配合下,由林云瑜下达逮捕令,一气捉拿了51人,全部就地枪毙。
然后,直接抛进中江。
对这事儿,所有的援朝军士兵都三缄其口,外部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外边的诸军听惯了援朝军打枪,还以为是夜晚的训练,岂不知道,当夜那段江水都红了。
所以现在援朝军士兵,最怕的不是团长何长缨。
对他更多的是敬爱。
而对林云瑜和他的司法部,那是自内心的畏惧。
在私下里,援朝军们都说援朝军里面有三疯。
第一是林云瑜,为人正直严谨,简直就是一个一尘不染的圣人。
然而圣人无情,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血流成河。
第二是陈世杰,这是一个天生的狂热分子,时时刻刻都充满了激情。
听来自津门新军训练营的一期新兵们说,陈站长已经能流利的背下大半本《呐喊》,现在正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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