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请遣大连湾,旅顺诸部增援。”
张佩纶读完连顺的军报,笑着道:“这个连顺,不但是鼠胆,而且满嘴连篇谎话;庄河距皮口一百六七十里,就是一座方圆一里的海岛大山,远望去也不过是芝麻粒大的芥子,更何况百余只船?”
“虽然连顺得可能有些夸张,不过想来肯定是确有其事;旅顺危噫!”
李鸿章的手里‘啪啪啪’的转动着那一对青翠欲滴的翡翠大球儿,喟然叹息:“这东洋真是狼子野心,人心不足啊!”
“啪!”
李鸿章一把收住手里的翡翠球儿,失意的道:“这次虎山大捷,朝廷肯定是要大赏的,宋庆的异样心思翁同龢他们不可能没有察觉;现在朝廷里里外外的抽走了大连湾,旅顺港近万的精兵,除了守卫旅顺口海岸炮台的黄仕林和张光前的六营老兵,其余都是新卒,面对东洋的数万大军,如何能守?”
“哈哈——”
张佩纶拍腿笑道:“中堂您这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怎么?”
李鸿章提起精神,想听听女婿的高见。
“昔日高祖刘邦伐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今日倭夷玩的也不外是声东击西的鬼把戏而已!”
狗头军师张佩纶一脸傲然的道:“假如倭夷真正意指旅顺,虽不敢捋大连湾,旅顺港的胡须,从海上直接攻击;然,完全可以从附近海岸登6,就近攻击金门甚至大连湾,何须在远离大连湾三四百里处登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