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这一对老少的事儿了。
“听着吕将军的话儿,你们这是要去岫岩了;可岫岩在这黄土坎村的正北,吕将军怎么却率领大军从北边南下呢,贵军不会是迷路了吧?”
听到吕本元不会人话,何长缨大眼一翻,也丝毫不跟他客气。
“吕将军,孙将军,昨夜你们为什么故意焚毁军资,弃城而逃?”
江自康自从看到了吕本元和孙显寅,还有这漫山遍野跑过来都是一脸丧家之犬般的盛军士兵,就是满腔的怒火,厉声的质问。
河畔的气氛猛然冷了下来,只有冷丝丝的河风在呼呼的刮着人脸,让人心寒。
“江翼长,话可得有证据,不能红口白牙,信口雌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焚烧军资了?况且宋军门委托你分统安东防线,现在防线都守崩了,在这孤山镇,可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别人。”
站在一边的孙显寅听到江自康的质问,不禁变了脸色,出声提醒江自康你一个的翼长,连总兵都不是,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把‘刷子’了。
“你——”
江自康被孙显寅激的直哆嗦,他最恨别人拿他当不上总兵这件事儿事。
“我们要去旅顺!去干什么?不是去逃跑装熊当孬种,而是去打日军;”
何长缨面对着不断涌来的盛军士兵,大吼着喊道:“你们在平壤逃,安州逃,安东逃——,再逃,你们就逃回津门去了!让日军把战火烧到你们的家门口,让日军凌辱你们的父母家人,让你的左邻右舍三亲四朋以你们这些逃兵为耻,人人厌恶的老死之后,你们连祖坟都进不去,你们的族谱上也耻于记上你们的名字;我就问你们,你们天生就是怕死鬼,天生就是窝囊废,逃兵?”
何长缨的这段话骂的盛军军将人人变色,都是满眼火光,咬牙切齿的瞪着何长缨。
孙显寅和吕本元两人,愤恨的冷看了何长缨一眼,连手都懒得拱,直接率兵大步离开。
当夜,在冷丝丝的夜风里,援朝军仁字军和盛军,泾渭分明的呆在大洋河东岸上下游。
援朝军仁字军士兵人人吃得饱饱的,又又笑的唱着援朝军的军歌。
然后钻进行军帐篷里面酣然入梦。
而上游的盛军,因为走的匆忙,每人身上只带了三天的军粮,本来预计着走到岫岩应该绰绰有余。
结果在土牛河被‘倭夷兵’突袭,丢下了大半的行军锅,军粮,和行军帐篷。
而且现在既然要改向金州,这四百里的路途,没有个六七天也肯定走不到,那么这剩下的一点粮食,就显得更加的难能可贵了。
所以盛军们只能喝着稀粥,然后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