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虽不情愿,也将你交代的事情桩桩件件办得妥当。如今…如今你便容忍这样一个小姑娘踩在我的头上…我本就只是她婶娘,今后你还教我怎么管教这个姑娘,怎么给她说亲事,找婆家?”
檀生在心里拍巴巴掌。
可见人都是逼出来的。
前世的李氏诚然是个泼妇,也诚然说不出这些话来。
说亲事,找婆家?
赵显微微一愣,他虽心疼檀生,愿意事事照拂包容,甚至愿意为了檀生,和妻子据理力争。可说亲事…这可不是一个男人能干成的事情啊…
如果李氏今后要在说亲相看一事上卡檀生,他这个做叔父的也无能为力。
赵显蹙眉犹豫。
李氏瞬时高昂下颌。
“叔父。”
檀生轻轻开口,撩开裙袂缓缓跪下,“阿俏来时路遇贼人,险些丧命;先在马车上看窗外惹阿龄妹妹不快,后在因差使婶娘的贴身妈妈惹得婶娘不快;阿俏最错便是惹叔父,您的不高兴…故而阿俏在想,阿俏,许是不该来。”
赵显再蹙眉。
檀生跪在地上,未曾着意避开绒毯上的茶渍与碎片,幸而夹袄厚实,碎瓷片刺不进去。
“阿俏生来无父,年少无母,放在乡间里坊,着实是个晦气人。婶娘忌讳,阿俏无话可说,”檀生低低垂眸,眨了眨眼睛,就是没眨出眼泪,只好作罢,哽咽了哭腔权当给自己加戏,“阿俏嘴拙,也不为自己辩解了,婶娘说是便是,说不是便不是,只是实在谢谢婶娘这一路来的关照了。”
一路来的关照…
就这么把小姑娘关照到水里去了!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这茬,赵显不由浮想联翩。
翁家让他来审,也就是说,这其中内有隐情,绝非小毛贼,否则怎么就这么巧,选上了他提醒按察使佥事的船了呢!
官妈妈跟着檀生埋头跪在地上。
嘴拙?
你嘴拙???
骗人是要遭天谴的啊,姑娘啊!
檀生从袖中将翁家的拜帖拿出,双手奉到赵显眼前,语声平缓,“阿俏听闻翁家的拜帖很有用,放在阿俏一个小姑娘处是明珠蒙尘,叔父若觉得有用便拿去吧。阿俏与官妈妈身上还有些银两,在南昌乡野里赁上一间小屋子怎么样都可以,不给您添乱,您也别与婶娘起冲突。”
小姑娘说得乖巧,赵显心头酸涩,别过脸去。
李氏丹凤眼一眯,哼笑一声,“甭以为翁家看重你,把这个当成筹码,翁家不过看你可怜罢了!”
檀生蹙眉抬头,眼神澄澈看向李氏,终于辩解,“翁家就是看重我的!”
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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