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水面上便不见了这群人的身影,只剩下了一个气喘吁吁的赵显艰难冒头。
身后顿起一片嚣杂,是翁家来人救火了!
“世子!属下来迟!请世子责罚!”许千眼见自家主子胳膊弯里揽着赵大姑娘,由衷地想为自家世子欢笑,可人家的船都还在身后烧着,便觉现在笑有点不人道…如此一来,许千的表情便很是丰富多彩。
“去把赵大人捞上船!”许仪之没放手,先亲将檀生托举上船,再伸手去拉颇受惊吓的赵显。
檀生被凉水泡了这么久,脑子里早已晕晕乎乎得厉害,只记得她被人拖拽着上了船,之后就被裹了件厚厚的毛毯,再之后东倒西歪地在官妈妈的怀里泡了个热水澡,便一头扎进了软绵绵的被子里。
船不是都被烧了个精光烂吗?
怎么还有被子呀
发着烧的檀生如同一只智障,翻了个身,就把这个问题忘到了九霄云外。
与檀生隔了三间厢房的正舱,灯火通明,一股焦糊味。
平阳县主坐在堂前,听堂下的哭声听得耳聋眼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