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身子一震,随即,又放松:“太子爷想好了?如今虽然艰难,可未必没有来日!您是皇太子!”
“外祖聪明,您看,这来日,是君临天下,还是高墙圈禁呢?”太子爷又笑了笑,这一次,是嘲讽的一笑。
索额图没回答,他心里未必不知道,到了这一步,再想恢复过去,是难了。
皇上只能一年比一年岁数大,何况他那伤势,如今虽然有个宁神医,可真的能痊愈不会反复?
可太子爷呢,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皇上是卧榻旁边不许人酣睡的性子,太子爷几乎是什么都不需要做,就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
何况,这两三年里,属于太子的势力早已经七零八落
立起来一个皇太子,用二十几年,毁掉一个皇太子,却是两三年就够了。
还有年前的地动,毓庆宫塌了屋子,百姓中间都说太子不是贤人
可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说得清楚呢?
皇上骂太子不忠不孝的话,早就传遍了
这样的太子,如何立足?废了他,不过是等些时候,等臣子们集体上折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