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从垃圾筐里后来捡到的。

他爱若珍宝，就是死的时候，他也让那件毛衣跟他合葬。

毛衣上还有血，他知道，是白瑶瑶织毛衣的时候，弄伤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

西容子烨心口有那么多的对不起要说出来，却仿佛卡住一样，说不出来。

这会，他情绪满的都忘记了时间地点，头发上都落了一层雪。

他恍若未知，眼里只有这件毛衣。

白瑶瑶半晌也没见容子烨反应，也没听他说话。

她是真的觉得今日的容子烨太怪了，奇奇怪怪的，反应也跟平日不一样。

以前他不喜欢的东西，要不扔在地上，要不直接告诉她说不让她拿这些给他。

但是今日他好像太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