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跪不住了。”
八阿哥冷冷看一眼众臣,继续言道:
“既然是我爱新觉罗的家事,不管成年与否,各皇子都有权利得到皇位,所以,有意做皇上的人各立一处,其他皇子皇孙自愿选择中意的人选,最后瞧瞧谁的名下人多,则由谁说的算,不管登基还是代管朝政,众人都要附和;否则,谁也别想从这个寝殿内活着出去!”
纵使外面有无数官兵,没有旨意也进不得大殿。
话音刚落,他的身边多出两个阿哥。
大阿哥等人原地未动。
跪在地上的人开始蠢蠢欲动,细想下来,除去出现遗诏,这也算是上好的办法。
几位重臣面面相觑,以现在殿内的势力,八阿哥自然首当其中。
“等等!”
人群中突然传出孩童稚嫩的声音。
沉闷压抑的寝殿顿时引起一阵骚动,所有人循向发声之处,发现说话的人是弘历。
“弘历!”
胤禛浓声呵斥,这种情势焉有皇孙说话的份儿。
由于凌欢身份低微,无缘守夜,弘历身边的大福晋赶紧拉住他,示意爱子前往不要乱说话。
“无妨,”步军统领目光一亮,“小阿哥始终随在先皇的身边,自然有着不可多得的大智,孩童一语,断不能拦,说的对大家琢磨琢磨,不对权当儿戏。”
弘历不亢不卑说道:
“皇祖父既然立下遗诏,不管是哪位叔伯当上皇上,都要遵从皇祖父的旨意,叔伯们别忘了,殿中还缺少西征的十四叔,如果遗诏真丢了,应该问问十四叔的意思,倘若他不答应,十四叔手下的十万大军也不会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