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有时候是在床上,有时候是身体的虐待。
她叹了口气,果然自己是微不足道的,陆焚影根本不怕她,连弱点都敢让她知道,因为她根本不足惧。
难道他面对自己的刺杀都能无动于衷,没有对她的刺杀表现出任何愤怒,原来不过是觉得她所做的不过是小孩子挠痒痒而已。
就在她准备闭眼睡觉的时候,一个对她来说十分恐怖的声符传进了耳朵里。
陌浅儿紧张地抓住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奴印笛……陆焚影这么晚还没有睡。
不……不能怕,奴印笛是迈不过去的坎,一定要想办法克服。
她刚想着,屋外却响起了侍卫的低吼声:“大胆,半夜三更敢乱走动,不要命了。”
然后陌浅儿听到了她以为可以永远摆脱的那道声音。
“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