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看守的,这一点上,还是不敢马虎的。
吃过饭,贾珉在贾芹的陪同下,到附近转悠。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了一座小山脚下。
这是一座海边小山,山上的树木倒是不少,因为天气还冷,树木还没有发绿,看上去都是光秃秃的。
“这座山有些特别,它是一座山,却有两个名字。”
一座山有两个名字?贾芹如此一说,贾珉来了兴趣。
“一个名字叫做欢喜岭,另一个名字叫做凄惶岭。”
“一个是高兴,一个是悲伤,正好两个极端啊。有什么典故么?”
“这个山的名字,还是那些流人给起的。从外面到这里来的,往宁古塔去的人,就把它叫做凄惶岭,意思是从此以后,就要过那凄惨惶恐的日子了。”
“从宁古塔往外面走的,多是从配所返回原籍的,从此逃出生天,见到这座山自然就欢喜无限,就叫做欢喜岭了。”
一山双名,还是很有道理的啊。
下午三点,火头军们开始埋锅生火做饭。贾芹做事还算机灵,几天前就在附近的镇子上订购馒头和猪肉,这里是码头,鱼是不缺的,价钱也很便宜。晚上就是一个炖肉一个炖鱼,大兵们且不说,就连犯人和家属们,都管饱。几天来在船上一直吃冷食,今天这顿饭,就算是开了荤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继续上路,重新踏上了漫漫征途。
这个季节,北方的河流还没有开化,走不了水路,剩下的路程,就要一直走陆路到达卜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