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切齿说:“没什么,我记得就行了!”
凤潇懒懒开口说:“四公子还是过去吧,就快下雨了,我们这艘破船可不敢留四公子在此。”
王天翔说:“天朗,人家都不欢迎你,你还赖在那干嘛?爹还担心你,再晚些回去,爹肯定会责罚的。”
王天朗却笑着说:“你少罗嗦,爹才不舍得责罚我,有人不欢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管跟小凤凰子在一起就好。”
凤歌头痛,对他这种莫名其妙的的一厢情愿真的很无语,不用看她都能感觉到王天翔眼中的飞刀一直在冷飕飕地射过来。眼睛一转,微笑着说:“四公子,身为人子怎可让自己的父亲担忧?这实在不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王天朗一双凤眸褶褶生辉地看着她,说:“小凤凰是在关心我吗?不让父亲担忧就是男子汉大丈夫吗?那好,我听小凤凰的!”
说完,嚯的站起来,冲着凤歌妖媚一笑,他本就男生女相,这么一笑,有种惊心动魄的美,高声叫道:“木头,走!”
话音未落,那木头就飞身过来,抓着王天朗的手,向着王天翔的船飞过去。
一落到甲板上,船就飞快地向着岸边疾驶而去,有点像躲瘟疫的样子,风中还传来王天朗的声音:“小凤凰,我会上凤府找你的!”
凤歌扶额,再次确定,这小子脑子有病!绝对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