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芝绫就要回打起来,念尔大步上前,急忙拉住芝绫,脸含怒气喝道,“芝绫,快向李嫔赔罪!”她从未向芝绫动过怒,纵算是得宠后,她亦仍把芝绫当做姐妹,不分彼此,眼下确实是不想自己因为这件事情惹得晋西晟分心,一时气急,竟反手扇了芝绫耳光。
芝绫怔怔看向念尔,脸上火辣辣地疼,见念尔一脸怒气,又有不忍,心中难受万分,泪珠子刷刷落下。
李嫔见着此景,小人得势地给了芝绫一个巴掌,“我记住了,你们这两个贱婢,那一次我真该狠狠打死你们,你们走着瞧,我不会放过你们这两个贱人!”
李嫔狼狈离去,念尔站在原地,第一次与后宫女人发生冲突,突然感觉全身疲惫,极是厌倦这样的感觉。向芝绫瞧去,见她捂着脸颊,泪珠滚滚,心中不忍,歉意道:“是我不对,可是,我并不想惹是生非。”
芝绫又怨又气,“你不想,我想吗?从前我们身份卑微,老是受人欺负,那时你亦是说不想惹是生非;可是现在呢,现在我们好容易过得好了点,你又这样忍让!这是李嫔自找的,从前的仇我一直记着,难道你忘了吗?”
“那又算什么呢,冤冤相报,何时才了,这些小事你别再计较了,我不想皇上因为我分心。”
芝绫却笑出声:“我知道你是爱上皇上了,可是——他爱你吗!”
他爱你吗,他爱你吗?他爱吗,爱吗?
心上倏的一疼,她转过身,声音渐轻,“对不起,芝绫。我失手打了你,是我不对,你别生我气了。”
眼前忽然多出一个男子,怔怔盯着她瞧。
念尔一阵别扭,忙侧过身,芝绫亦瞧见了,收起情绪喝道,“你是何人,怎的这样无礼?”
“在下,在下是禁军统领。”临风一怔,瞧着那熟悉而又稍微陌生的脸,心中疑惑,她怎么不认识他了?不对,她怎么不像她?
芝绫道:“真是无礼,见着婉仪娘娘竟不请安。”
婉仪,那个皇帝宠爱的婉仪?临风又凝住念尔,瞧见并不像那个熟悉的面容,忙行了礼,转身告辞。
心中却是疑惑,她们好像,竟像亲生姐妹一般,可惜他却认得她,她的眼神安宁而悠远,隐约有一丝凄凉,又有一丝冰冷。而那个女子,那个念婉仪,却丝毫不见那一份绝伦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