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大殿,才刚迎入左忠与纪尧,惩治左忠的声音便已不绝于耳。
“微臣之见,玩忽职守绝不能容与军中。”
“此事没有造成大事已是万幸,若下次再是如此,怎么得了!”
“不能让后辈有这样的侥幸心理,左将军令五千敌军逃走,必得重罚以视君威啊……”
声讨之声不绝,晋西晟头疼道:“左将军,你是老臣,为何此次如此疏忽……”
左忠踉跄跪倒,悲恸道:“臣罪过,臣愧对皇上,皇上别再为臣为难了,臣理应受罚。”
殿上多人暗中得意,不想纪尧却出列道:“此事亦全非怪罪左将军,那夜暴雪突降,军中难免疏忽,若论处罚,臣亦该受罚。”
晋西晟心中一诧,不想这纪尧并非如纪啸则一般狂傲猖獗。
听纪尧如此敢于担当,更惹得大臣赞不绝口。
左忠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不能怪纪将军,都是臣的失职,臣甘愿受罚。”
纪啸则唯恐晋西晟护短,“左将军亦老了,看来皇上应该好好让左将军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悠悠之口下,晋西晟只得痛心疾首道:“左忠,这一次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罢了罢了,你回家乡宁城去吧,今日宫中设宴,为你和纪将军接风洗尘,明日你便离京罢。”
左忠老泪纵横,嘴中嗫嚅:“皇上……”
“你去家乡安享晚年,朕会隆重赏赐你的。”
各人得意,各人失望,晋西晟睨着朝堂张张嘴脸,心中不禁苍凉。
乾炎殿外,左碧武跪于雪地上,已是声嘶力竭,“求皇上开恩,父亲一生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了,如果不能上战场,等于是要了他的命啊!”
殿内,炭火噼啪轻响,一室暖意,晋西晟对颐祥道:“不是说了不见,外面这么大的雪,请锦妃回去。”
颐祥不禁为难,“锦妃恁是不离开,跪了许久,不见到皇上是不会死心的。”
晋西晟转头望向左忠,无奈一笑,“瞧瞧你这女儿,孝心可嘉啊。”
想着外面大雪,左忠亦是担心,“碧武就是倔强的性子,老臣这一去,碧武还得托皇上照拂。”
“这是自然。”
却听殿外又传来左碧武的声音,坚决而又带着哭腔,“皇上啊,这其中必定有古怪。父亲征战了几十年,遇上暴风雨定会严加防守,怎会疏忽大意,让敌军逃跑?皇上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晋西晟不由失笑,“看来亦只有你的女儿了解你。”
左忠心中亦是感动。
左碧武所言恰恰言重了他们的谋略。左忠故意做出失职,晋西晟堵不住朝堂悠悠之口,“不得已”将左忠逐出京城。
两人相视一笑,这一出戏,他们已经策划许久了。左忠出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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