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到已经忘了称谓,口中喃喃自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清宛静静从竹薇手中拿过宣纸,不再去望,将他俊逸的轮廓撕成了碎片。“不过闲得无趣,画了哥哥罢了。”
竹薇眼中闪过伤痛,替清宛可怜,“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小姐为何会想出宫,为何会怔怔出神,眼中满满的都是思念。竹薇从前以为小姐是思念夫人,可是现在总算懂了。”竹薇上前握住清宛双肩,疼惜道,“小姐为何不与竹薇说,自己一个人藏着多辛苦。”
被竹薇知晓她的悲伤,她再忍不住,望着窗外暖阳当空,想着皇宫之外的天空,一颗泪静静淌落。“我放在心底就好了,有缘无分,何须提他。”
见清宛终于说起,竹薇柔声问:“那竹薇有见过他吗,是哪家的公子呢,小姐是什么时候与他认识的,竹薇竟一点也不知道。”
“那个时候啊……”清宛目光悠远,想起了他们的初遇,“那是很美的相遇,月上柳梢,百花灯会,我与他在河畔浅谈,我们一起放花灯,一起许愿。那一天,是我接到圣旨的一天。”
“那时竹薇正好去河畔寻小姐,若是竹薇能见到那公子就好了。”
“可是,”清宛笑得凄凉,“可是我们是没有缘分的人,到此作罢,我不再提,你亦别再问了。”
竹薇轻轻抱住清宛,望着清宛孤寂的身影,心中疼惜。她跟了清宛十二年,她懂清宛的与世无争,若不是生在富贵之家,若不是生在权利之家,清宛定能活得自在,笑得随心。可是呢,人生啊——没有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