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奴婢直言。”晚晴抬首,直视清宛,“娘娘真是愚笨。”
清宛升起怒气,不悦道:“你倒说说本宫为何愚笨。”
“娘娘单凭奴婢进入暮宁宫就断定是奴婢所为,太欠妥;既然膳食是奴婢与晚雁负责,娘娘只怀疑奴婢,娘娘欠慧;娘娘认为晚雁天真单纯,那只是娘娘看见的现象。记得奴婢的姑姑曾说,眼见不一定为实,娘娘欠妥欠慧欠周全,娘娘真是愚笨。”
虽然晚晴的言语的确冒犯了清宛,但清宛仔细一思,不由反问自己,她又没有深入接触晚雁与晚晴,只单单因为暮宁宫事件便怀疑晚晴,委实欠妥。
“你与晚雁是姐妹,就算不是你所为,你这样说,不是害了你的姐妹。”
晚晴却是一笑,反问清宛,“娘娘为何认为奴婢与晚雁是姐妹?”
清宛顿时失语,是啊,她们只是名字相似,只是同时被分来伺候她,她怎么如此轻易就凭直觉断定她们是姐妹,自己想得太肤浅了。
“奴婢与晚雁同时被分来正阳宫,以前从未相识,娘娘仅凭片面就轻易论断,深宫险恶,娘娘会吃亏的。”
清宛正视晚晴,晚晴一脸冷静,丝毫没有半丝慌张,第一次见晚晴,清宛便觉她心思稳重。只凭她进入过暮宁宫,自己就怀疑她,这是欲加之罪啊。
“我信你。但是你为何会进暮宁宫?”
晚晴沉默片刻,眼睛湿润,“因为奴婢的姑姑在那里受罪,奴婢是去看姑姑。”
清宛见晚晴眼中的悲伤不会是假,“膳食是你与晚雁负责,近日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一语惊醒梦中人,晚晴猛然一震,“娘娘的汤从御膳房拿到正阳宫时都已凉了大半,晚雁最近都在小厨房将汤重新热过。现在想来,奴婢也觉奇怪。”
清宛震惊不已,晚雁是那样单纯无邪的丫头,如果真的是她……!
“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清宛疲惫转身,厌恶这是是非非、争争夺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