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抬头看飞过去的小鸟。
“啊,我记得你当日是要来这里办货来着……”勇希想了想,又开始数起了钱。“你要什么时候回来找我玩啊?我貌似要一直留在这里呢!”她这话说的风轻云淡,完全没有要告诉他自己留在这里的原因的意思。
华星歪头看着勇希,随即说道:“阿兔,你在这里,等着我吧。”说着抬手去抚勇希耳边的头发。
“我走的这段日子,不许被别人娶走,也不准被人吃豆腐!我会找个8抬大轿来接你的!”说完这话华星眼光坚定不已。
勇希抽着脸看着华星,这……这就承诺了啊,海枯石烂了啊。天啊,是不是还得交换个信物啥的?就这么震惊了良久。
华星只当她感动的无以复加,随即搂了搂勇希,起身道:“我说的都是真的!等我!”
真个毛啊!勇希的脸抽了抽,她余光看见阿福又躲在大树后面围观全程,还咬着袖子痛哭流涕。
“你快去快回吧!我和羽裳在这里等着你!”说罢她又低头数起钱来,数着数着就对不上号了,随即烦躁了起来。
“宇文华星,你若是不守诺言,我这辈子都不和你做好朋友了!”勇希突然站了起来,膝盖上的银豆子和铜钱霹雳乓啷的掉了一地。
宇文华星眉眼带笑,说道:“那是自然的。”
勇希想了想,心情变得好了点,吼了吼小九过来帮她拣银豆子和铜钱,回头看见阿福和宇文华星说着什么。脸又黑了黑。
这老头子大概是戏折子看多了吧。
随即她又细看了看小九,小九忠厚老实,可千万别被荼毒了啊。勇希又看了看阿福,瘪了瘪嘴,那也未必啊。
羽裳静静的从庭院走了进来,看着宇文华星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声。
“有什么好难过的?”羽裳一惊,抬头看见鸦羽躺在大树上。
“你这个人好不讨厌!竟然藏在这里偷听!”羽裳在树下大喊到。
鸦羽笑了笑,随即闭上了眼睛:“入过你不来,我或许还能睡个好觉。可是现在你来了,还真是吵。”
羽裳气的跺了一下脚,正欲离开。
“喂!”鸦羽突然出声。
“又什么事?”羽裳回答道,语气里面有点愠怒。
“我不知道你家主子有什么阴谋,但是如果动了我的主子,我是不会再放水的。”
“这不必公子担心,我家主子心中有数。”说罢羽裳就跑开了。
鸦羽蓦地睁开一只眼看着羽裳跑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合眼。
“若是与你为敌……呵,你想必不会为这种事情苦恼吧。”
细碎的光透过树叶打了进来,鸦羽抬手遮住了眼睛,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