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与“四艳”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她送上断头台吗?她怕自己中套送命,费尽心机弄断自己的腿,让自己上不了战场,他才能好好地活到今日。与她一刀两断吗?自己与她之间那份至真至纯的情感就如此轻贱,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吗?
“你骗得我好苦!”庆生悲愤交加,一把夺过她手中纸团,狠狠扔在了地上。
云端雁见他眼中泪水直直流了下来,便默默跪在他面前,轻轻解开胸口衣带,又拉开衣襟。只见胸口一只青郁郁的狼头,与庆生身上的狼头图腾别无二样。
庆生见了那狼头图腾,脑中顿时“哄”的一声炸开了锅,他只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好似凝固了一般。
云端雁知他无法接受这一颠覆性的事实,抬起满是泪水的双眸:“你与我才是同族同源,吾乡即汝乡。”
“不可能!不可能!!我与你长得无半分相似之处,我们怎么可能是同族!?”庆生跪在云端雁面前,想找出她身上的图腾与自己的不同之处,可越看越像,就好似出自一人之手。
“殿下的母亲是赫人,所以眼瞳与头发的颜色与我有区别,等来日殿下见到自己的胞姐就不会觉得意外了。”云端雁见南昭指着名要她查庆生的身世,就明白南昭一定是知道了庆生就是当年她丢在山庙门口的小弟。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什么殿下?什么胞姐?”庆生掐着她肩膀,“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奴婢没有疯,殿下可还记得自己的小南姐姐吗?”
一听“小南”二字,庆生的记忆之门轰然被打了开来。他对那段时日的记忆早已支离破碎,可唯独南昭将他一人扔在山庙门口的景象却是记忆犹新。
“殿下的小南姐姐就是现今颠国的南昭公主,而殿下的父王就是罗格大王。当日大王被下在监里,那些奸臣要追捕你,南昭公主带着你逃到代国边境的一座山庙上。她骗你说要与你玩躲猫猫,你就这么被丢在了山庙口。”
庆生彻底崩溃了,他一言不发地坐在地上,什么都不愿再去想。他从未告诉过云端雁自己当日被弃的那些细节,可她竟然说得分毫不差。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身份的?”万丈狂澜后,庆生终于冷静下来开始理清头绪。
“一开始。爷爷自从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说你酷似年轻时的罗格大王。”
“你接近我是有目地的吗?”昏黄烛火下,他突然觉得这张至真至纯的面庞骤然变得好模糊,模糊的就像一张面具,让人根本看不清面具下究竟是怎样的一颗心。
两行清泪如断线珍珠般滴在青砖地面上,云端雁知道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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