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涯州,也是想劳烦你替我转交一些东西给慧妃娘娘。涯州产的羊毛很是柔软舒适,我想找织工来织些冬衣送给父皇。但他若知道是我所赠定不肯穿,还是借慧娘娘之手吧。只要他穿在身上,我的心意也就算尽了,至于他是否知道其中原委也没什么所谓。
信就写到此处,余不赘述,望君珍重,勿念。晨。”
“傻小子。”李信之看罢书信,眼中竟蒙上了薄薄地一层水雾。此时的他,真真如李晨信上所言,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他把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方才恋恋不舍地将信交给了小唐:“你去把信封好,然后给黄庆生送去。”
“是。陛下”
“等等,回来。”李信之见小唐转身要走,突然叫住他,问说,“涯州有羊毛节吗?”
“回陛下,有的。”
“朕在涯州住了这么久,怎么都不知道有这么个节日?”
“陛下是真龙天子,忙得都是天下大计,这种升斗小民的节日,陛下自是不知的了。”
“行了,行了,说正经的吧。这羊毛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