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如此肌肤相亲,到时候又恼羞成怒要殴打自己出气,只有装晕来化解尴尬。可现见她竟如此在乎自己,心中倒是颇感意外。
“啊。”赵正庭又被她摇了几下,方才假装被她摇醒,装模做样地捂着后脑,慢慢起了身。
“你没事儿吧?”南昭拉开他手,见没有什么血迹,心下放宽了不少,“你头疼不疼的啊?”
“哦,不疼,不疼,我没什么事儿,你受伤了吗?”赵正庭急急问南昭道。
南昭叹了口气,一脸颓丧地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左脚崴了,现在疼得厉害。”
“让我瞧瞧!”赵正庭急急跪在她身边,忙将她左脚捧在怀中,只见脚踝上淤紫一片,刚想替她揉,她却一下子将脚收了回去。
“把你衣服脱下来给我穿。”南昭因为裙子被撕坏了,方才又被赵正庭这么一拉,现下从脚踝到腿根竟全然(暴)露在他面前。她虽竭力想用剩下的裙子去遮盖,可却仍旧掩不住那无限春光。
赵正庭见她低着个头,红着个脸,心中也觉得无比尴尬,只得撇了撇嘴,无奈地冲她道:“以后若是再穿代国衣服,里头要记得穿那种长到脚背的衬裤。你这短衬裤只有那些烟花女子才会这样穿的。”他边脱下衣服盖在她身上,边劝慰她。
南昭听罢,立时又羞愧地大哭起来,她何尝不知道这样的穿法是烟花女子为了(勾)引男子而故意为之的呢。她只是觉得自己好贱,为了讨好陈进,竟连自己最宝贵的尊严与羞耻心都给抛得一干二净。
赵正庭见她如此痛哭不止,心中也觉得不是滋味。他掏出汗巾,柔柔替她拭着泪:“他这个人生来就是一副倔脾气,凡他认准的事,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件物可以动摇他,诱(惑)他。
你以前问我你与霜儿比谁好看,我说你好看。你又问我,你与霜儿比谁能干,我答你能干。他也曾经当着我的面亲口承认,你的确样样都盖过霜儿,可即便如此,他的眼里却依旧只有霜儿一人,从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
我素来看不起这个乡巴佬,但在这件事上,我真的很佩服他,佩服他的忠诚,佩服他的心清,佩服他的气概。你何必一定要让这么个顶天立地的真男儿变成那喜欢攀龙附凤,追逐名利权势的猥琐之徒呢?成全他不好吗?你若是成全了他,也等于是放过了自己。待你真正把自己的心空下来,你会发现你的周围满是又真又实的爱,比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要幸福千倍万倍。”
“什么又真又实的爱?谁会爱我?”南昭一生都在征战,满眼尽是腥风血雨,无情杀戮,而今听赵正庭与自己说这些,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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